筆趣閣 > 異世之絕天神帝 > 第八百五十二章
    這新生排位戰法師系預選賽的進程,比景辰想象中的要快得多,畢竟這新生之中大多只是一些一級中階左右的人在比試,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動靜,一般一場比賽從開始到結束也就是不到五分鐘而已,這也更可以看出,宙斯學院擺下這四象擂臺彰顯學院實力的目的,遠大于其防止新生誤傷觀眾的用途。

    差不多只過了一個小時,魔法擴音器中就叫到了景辰的牌,“請青龍臺1031選手和1099選手準備,你們將在十秒后被傳送到青龍臺上,進行比試。”聽到這里,景辰也收起了那似乎什么都不在意的表情,第一次擺出了一副嚴肅的樣子,從小他就經常聽景天給他講戰場上的故事,他自然也知道戰場之上,要隨時保持著一顆冷靜而果敢的心,不能瞧不起任何一個對手,否則會輸得很慘,甚至有可能丟掉性命。

    景辰從小就很愛聽景天給他講故事,特別是和戰場有關的故事,或許是每一個熱血男兒都有那么一顆向往成為勇士的心吧,記得有一次,景天提到自己突破的經歷,那是一次面對幾個不差于他的強者的時候,景天已經被圍住,而那幾個人以為肯定能殺死景天,便開始戲弄他,最后本就是早已達到本級巔峰的景天,在盛怒之下一舉突破并進入了狂化狀態,幾秒鐘便殺掉了那幾個敵人的故事,當時景天就告訴他,不要給任何敵人哪怕一絲的喘息之機,否則,后悔莫及。

    就在景辰回憶那些往事的時候,一陣白光亮起,他只感覺眼前白光一閃,待那白光消散之時,自己人已經站在了擂臺之上,就在那道白光剛剛散去的時候,一股濃烈的生命元素波動已是撲面而來,這里的生命元素已經接近實質一般,雖然沒有什么技能去驅動,卻也能給人帶來一種舒服的感覺,景辰微微一愣,這樣看來,其他擂臺之上肯定也是充盈著火,風,土這幾種元素了。

    掃了眼四周,只見這擂臺之上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很平整,也沒有如邊緣裝飾的那種藤蔓或者葉子,只是很簡單的一個十米見方的空場。

    景辰抬眼看著對面那少年,只見那少年大約有一米八的個子,比景辰還要高出半頭,紫色的頭發,卻有著一雙金色的眼睛,身材雖算不上魁梧,但也很是挺拔,臉上雖然還有一些稚氣,但已經有了一種男人的味道,手中一把巨大的雙手劍閃耀著鋒利的光澤,只見那巨劍成半透明狀,感覺上和那天星莫塵幻化出的巨劍有些相似。

    看到兩人站定,一個穿著導師裝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看著景辰對面的少年道,“1031選手,法師系魔武專業,弗丁?”

    “在!”那少年答道。

    中年人扭頭又看著景辰道,“1099選手,法師系德魯伊專業,景辰?”

    “是!”景辰答道。

    “好,你們都知道這新生排位戰的規則了吧?”中年人問道,看到兩人都點了點頭,中年人繼續說道,“我還要強調一點,不論任何人在這擂臺上公然挑戰規則的話,將立即被宙斯學院開除,并永遠不可以再次報考本學院,且本學院保留一切追溯違規者的權力,本規則的最終解釋權歸宙斯學院所有,明白了嗎?”

    “懂!”弗丁答道。

    “知道!”景辰回答道。

    看到兩人都已經清楚了規則,那中年人退開了一段距離,大喊一聲,“開始!”隨著他的宣布,這青龍臺的邊緣處涌出一層淡綠色的能量,那能量蔓延而上,最后把整個青龍臺包裹了進去,但這層綠色能量卻很薄,根本不耽誤外面的人觀戰。

    那身材挺拔的少年弗丁,聽到裁判開始聲響起后,毫不猶豫的揮舞著巨劍,朝著景辰便發動了戰士系的通用技能“沖鋒”,這魔劍士雖然屬于法師系的魔武專業,但其畢竟也是劍士的一個分支,同樣擁有大量的劍士技能和戰士系通用技能。

    而另一邊的景辰卻做出了出乎所有人預料的舉動,只見他也同樣迎著弗丁沖了過去,只是他并沒有使用沖鋒技能而已,如果到得近處,仔細觀看景辰的雙手,便可以發現一抹淡淡的綠色能量已經附著于他的雙手之上,仿佛兩團火焰一般跳躍吞吐。

    看到兩個人竟然展開了肉搏,那些關注著這青龍臺的觀眾,都不禁發出一連串的輕咦聲,因為這青龍臺和西邊的白虎臺歷來都是法師系的擂臺,而遍觀法師系各專業,擅長近戰的著實不多,因此,很難看到法師系出現肉搏的場景,你總不能讓兩個身穿法師長袍的人,拿著那魔法杖互相砸吧?雖然那魔法杖的硬度大多很不錯,但終究不適合近戰,當然,我說的是大多數情況下。

    您看,此刻那白虎臺上,不是正有著一個兩米多高的壯漢,穿著一身魔法師長袍,揮舞著手中直徑比小孩胳膊還粗的棒子,正追著一個一身勁裝,手持與弗丁差不多樣式的巨劍的魔劍士四處亂竄嘛?

    什么?你說那是魔法杖,好吧,如果沒有那杖頭處的巨大魔核,我真不覺得那壯漢手中掄得呼呼掛風的東西和魔法杖有什么聯系,只見此刻,那魔劍士已經拋開手中的巨劍,大聲喊道,“我認輸,我認輸!”

    聽到對方認輸,那壯漢也不再追擊他,停下腳步,把那手中的魔法杖在白虎臺上一頓,只聽得嘭的一聲悶響,似乎那白虎臺都顫了一顫,對面的魔劍士少年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偷眼瞥了下那壯漢,口中嘟囔道,“這是哪國的魔法師,還有這么攻擊的。”

    那壯漢似乎沒聽清對方說些什么,便甕聲甕氣的問道,“你說什么?大點聲!”

    那少年看到壯漢再一次提起那反射著金屬光澤的魔法杖樣的東西向自己走來,不禁連連擺手道,“沒說什么,沒說什么,我說我能輸給您真是榮幸。”

    那壯漢聽到他這么說,大嘴一張憨笑道,“當然了,我可是我們族里最優秀的魔法師呢!”聽到他這么說,周圍的人都是一陣擦汗,最優秀的魔法師?真不知道這壯漢是不是選錯了系,怎么看他都像個戰士系專業的學員,而非魔法師專業。

    看到壯漢注意力沒集中在自己身上,那少年湊到白虎臺裁判身邊,低聲問裁判道,“裁判導師,他這不算違規?”

    那白虎臺上的中年人裁判看了看他,疑惑道,“違規?違什么規?”

    那少年漲紅了臉龐道,“你看他這哪里像高貴的魔法師,整一個掄著燒火棍砸人的野蠻人嘛!”一邊說著,一邊對著壯漢比劃著。

    那裁判也明白了少年的意思,微微一笑道,“只要不違犯“三不”規則的比賽和參賽新生,都不算違規,所以那位新生沒什么錯,而且,如果你再侮辱野蠻人,我想你們格魯導師很愿意和你探討一下關于野蠻人的話題,順便說一句,格魯導師就是一位野蠻人族大地魔劍士。”

    那少年聽到裁判竟然如此說,也是不敢再說什么,垂頭喪氣的轉身向臺下走去,其實他也是知道的,只要沒違犯“三不”規則的人都不算違規,只是那壯漢的戰斗方式太過奇葩,他一時接受不了,所以才會去問裁判。

    把視線拉回來,我們再說那青龍臺上,景辰與弗丁的對戰。兩人沖撞到一起之后,雖然景辰并沒有使用任何技能,但也只是比那弗丁稍微慢了一點點而已,而弗丁的沖鋒也沒有發揮出應有的眩暈效果,兩人插招換式便斗到了一起。

    這弗丁雖然也是魔劍士,但相比于星莫塵來說差的已經不是一個檔次,當初星莫塵如果有武器在手,即使不使用生命技,也不是景辰可以應對的,畢竟那幻化出的武器雖然施法效果要比這弗丁手中的武器好上不少,但近戰的威力卻是差了很多,就看現在,雖然弗丁不如星莫塵的實力,但景辰依舊不敢輕易硬接其巨劍劍鋒便能知曉。

    可惜沒過十個回合,弗丁已經明顯有些跟不上景辰的節奏,只見景辰從原本的纏斗也轉向大開大合,不時和弗丁硬拼一下,每每都是把弗丁擊退好幾步。

    “嘭!”

    景辰和弗丁又硬拼了一記,弗丁順勢身形向后閃去,景辰被那巨劍之上的反震之力推著,也無法去追擊弗丁,只能眼看著他拉開距離。

    就在弗丁嘴角已經漸漸的露出笑容,以為自己終于可以拉開距離,施放技能的時候,只見景辰右手一揮,一個淡淡的綠色符飛出,瞬間出現在他頭頂一閃而沒,下一刻,弗丁只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已經被什么束縛住了,不能移動分毫,微微一愣間,低頭一看,他的臉立馬大驚失色,只見自己的雙腳和小腿上已經被數十根有拇指粗細的藤蔓纏住,再想移動分毫已是不能,抬頭看時,那景辰的臉龐已經是越來越大,眼見就要來到自己身前。

    “我認輸!”弗丁終于艱難的喊出了這句話,說真的,他不甘心,但不甘心又能如何,如果他不認輸,本就不是景辰對手的他,此刻還不能移動,整個就是一個活靶子,讓景辰隨便蹂躪了,只是他沒想到,這景辰不但近戰實力強悍,而且還擁有這么詭異的魔法攻擊,實在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看著一臉郁悶的弗丁,景辰走過來,拍了一下弗丁的肩膀,只見那些原本纏住了弗丁下身的藤蔓,竟然就那么縮了回去,待那些藤蔓都縮了回去,景辰微微一笑,對弗丁道,“你要記得,我不僅能近戰,而且還是一個德魯伊!”說完,便不再理會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弗丁,轉身向臺下走去。

    就在景辰走到擂臺邊上的時候,身后傳來了弗丁的聲音,“謝謝!”

    景辰回頭一笑,說了聲,“不客氣!”便跳下了青龍臺。

    臺下,正等在那里的月嫣然迎了過來,打了景辰肩膀一拳,笑罵道,“年齡不大還在那里賣起老氣了,什么時候都會教育別人了?”

    景辰看到月嫣然,也是一笑,道,“突然想起了一些兒時聽過的故事,有點感慨而已。”

    看到景辰那微笑著的臉龐上,有些滄桑的雙眸,月嫣然微微一愣,旋即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是好。

    正在這時,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響起,“你叫景辰是吧?我看好你哦!”說完,自顧自的哈哈大笑起來。

    景辰扭頭一看,竟然是一個身穿著魔法師袍,手提一根巨大的魔法杖樣的東西,身高有兩米多高的壯漢,如果不是那杖頭之上那顆同樣巨大的魔核,景辰真不敢相信,這根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著金屬光芒的東西是魔法杖。

    看到來人這般打扮,月嫣然也是一愣,疑惑道,“你是……?”

    “我是法師系土系魔法師專業的安東,很期待和你一戰哦!”說著,壯漢搞怪的向景辰擠了擠眼睛,只是配上他這副尊容,那模樣怎么看怎么覺得嚇人。

    稍微緩了口氣,林霸的臉色也好了很多,只是這一切看在景天眼中卻顯得格外沉重,在戰場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的他,當然不會認為林霸這是傷勢轉好的表現,此刻的林霸已經是強弩之末回光返照而已。

    穩定了一下情緒,林霸輕松了很多,“大哥,你也知道,我這輩子沒有女人,更別提什么子女了,可看到當年,你帶小景辰做天賦測試的時候,你知道嗎?那時的我羨慕死你了。”

    林霸又緩了口氣,接著說,“我是多么希望自己也可以有個孩子啊,可以讓我帶著他去做天賦測試,所以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應不應該說。”頓了頓,林霸像是鼓足勇氣一般,繼續說道,“能不能讓景辰做我義子,叫我一聲爸爸?”

    聽了林霸的話,景天微微一愣,旋即說道,“這有什么不行的,你我兄弟這么多年,景辰是我孩子,當然也是你的孩子了。”扭頭,對景辰正色道,“跪下,這就是你義父,叫父親。”看了看父親懷中的林霸,景辰浮現出當年,自己進行天賦測試時那位豪爽的叔叔,那位讓他一直都覺得很親切的叔叔,此時此刻卻成了這副樣子。

    雙膝一軟,跪在林霸面前,“父親”叫完這一聲父親,景辰已經趴在林霸身上泣不成聲。

    林霸抬起手,摸了摸景辰的頭,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另一只手在懷里摸了許久,拿出了一樣東西,對景辰說道,“孩子,既然你叫我一聲父親,我也沒什么可給你的,這個東西是我家傳之物,就當是我送給你留作紀念吧,別推辭,我不久于人世,這東西也是帶不走的,給你留作紀念也是我的一份心意。”看著林霸拿出的東西,景辰剛要拒絕,卻被出言林霸制止。

    那是一塊閃耀著一層熒光的晶體,這晶體似乎由無數重切面組成,隱隱折射出各色的光芒,當景辰直視這塊晶體的時候,竟能感受到異常濃郁的魔法能量。

    林霸把這塊晶體交到了景辰手中,又摸了摸景辰的頭,身子一怔那只手便從景辰的頭頂滑落,林霸的身體也在景天的懷里漸漸變冷。

    景辰握著那塊還帶著林霸體溫的晶石,向著景天懷中林霸的尸身重重的拜了下去,而此刻的景天卻仰面朝天,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龐流下,當年的二十二個兄弟,如今只剩下他一人,哪怕他心如鐵石也會在這一刻被融化。

    正在一家人沉浸在這種悲傷的氣氛之中時,一股冰冷的氣息瞬間出現,月露反應最快,一把拉過跪在林霸身旁的景辰,只見一柄仿佛連陽光都反射不出光芒的利刃,從剛剛景辰手臂所在的位置閃過。

    景天畢竟是戰士,雖然沉浸在兄弟離去的悲痛之中,感知能力依舊要比月露敏銳,只不過剛剛懷里抱著林霸,所以一時沒來得及阻止而已

    放下林霸的尸體,目光冰冷的掃向利刃閃過的方向。

    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此刻正站著一個全身籠罩在陰影中之中的黑衣人,或者說是影子更為確切,那里竟然沒有一絲人的氣息,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沒人相信那里站在一個“人”。

    “影族刺客?”月露驚訝道。

    “你說他是影族刺客?噬魂之影?”聽到月露的話,景天也是眉頭微皺,說出了這個稱大陸三大殺手組織中最古老最隱秘的組織的名稱。

    那刺客并未回應景天和月露的質問,就那么飄在那里,仿佛也沒有其他打算一般,,雙方就僵持了不多時,一陣獸吼聲響起。

    “控獸師?”聽著那為數不少的魔獸咆哮之聲,景天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突然想到,自己兄弟的死或許并不是天災。

    只是他實在不愿意相信,竟然會有人雇傭控獸師這種大陸上都極其罕見的職業,來對付自己的兄弟,那人到底是為了什么?

    “交出晶石,就饒你們一條命。”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

    景天抬頭一看,只見一個有些佝僂的身影出現在魔獸群中,那個身影好像隨時都會被魔獸踩扁一樣,可偏偏所有魔獸都圍在他身旁,卻不傷及到他,而看到那鋪天蓋地的魔獸群,景天眉頭微皺。

    “閣下是把我們當成三歲小孩?即使我們把晶石給你,恐怕你們也不會放過我們吧?噬魂之影的手段我還是聽說過的。”景天一臉鄙夷的看著那道身影,冷笑道。

    “是嗎?你也聽說過噬魂之影,是了,你竟然能打敗地行穿甲龍,確實有聽過噬魂之影的資格,既然這樣,你們都去死吧!”原本慢條斯理說著話的佝僂老者突然吼道,只見他吼聲未落,獸群蜂擁而來。

    景天卻仿若未查一般,隨手取出了那把招牌樣的巨大血色戰斧。

    “血斧戰師?”那佝僂老者突然一聲驚呼。

    “答對了,可惜沒獎。”此刻景天臉上布滿笑容,只是那笑容卻格外猙獰,殺自己兄弟的仇人就在眼前,他心中又怎能平靜。

    只見一陣紅色颶風刮過,魔獸群生生被撕開一條血路,原本靜立的影子聽到老者喊出景天的封,瞬間向后躥去,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步。

    “來了還想走么?詛咒之音!”一個灰色的符在那刺客的頭上一閃而沒,瞬間他的速度便如同龜速一般。

    “詛咒之音?”此時此刻的佝僂老者已經放棄了抵抗,如果能看到他的面容,便會看到他臉上那一絲苦笑。

    對于這個大名鼎鼎的師級初階技能,他是如雷貫耳,不只是他,就算是一些初入組織的人都是異常清楚的,這個簡直是他們刺客的克星,中者等級低于施放者的,瞬間降低百分之九十的速度,這個速度不光是攻擊速度和移動速度,聽說連血液的速度都會受到影響,試問,降低了百分之九十速度的刺客還能去刺殺誰。

    只聽得兩聲清晰的響聲過后,那佝僂老者和那個像影子一樣的刺客都已身首異處,景天回到了月露和景辰身邊,抱起林霸的尸體,有些疑惑道,“這嗜魂之影所圖是……?”

    月露指著景辰手中的晶石道,“應該是為了這個而來吧。”

    景天拿過景辰手里的晶石,看了半天除了能折射出各種顏色的光芒和有濃郁的魔法能量之外,也沒看出有什么不同,“這塊晶石有什么不同嗎?”

    “這應該是一塊德魯伊的傳承水晶,之所以你能感受到其中濃郁的魔法能量,是因為這一塊傳承水晶里灌注了很強大的魔力。”月露皺著眉有些不確定道。

    “其實我也不敢肯定這就是傳承水晶,畢竟這種東西即使是在精靈族也是異常稀有的,能制作這種傳承水晶的,必須是古樹衛士以上級別的德魯伊,現在的精靈族這樣等級的德魯伊無一不是德高望重之輩,都是有家族傳承的,所以即使他們有傳承水晶也不會流傳到旁人手里,更不用說外族了。”月露緩緩道,傳承水晶她小的時候是見過的,畢竟,她所在的家族里面就有,只是當年的她不符合條件,無法使用罷了,只是這點,她不會和景天說。

    “宗師級強者?”聽到月露說,制作這水晶竟然需要八級強者,景天不禁又仔細看了看手中的傳承水晶。

    月露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應該是一塊流落于外的傳承水晶,這種傳承水晶雖然珍貴,但也不是誰都能使用的,每塊傳承水晶都會有自己的要求,這是當初創造這塊傳承水晶的強者制訂的條件,也只有達到這個條件的人才可以使用,如果達不到那位強者的要求,即使你有了這塊傳承水晶也是無用,或許正式這個原因,林霸的祖上才一直沒有發現其用處吧。”

    聽了月露的解釋,景天也大概明白了傳承水晶是一種什么樣的存在,又問道,“使用這塊水晶可以得到什么呢?那位強者的傳承?”

    “差不多,如果一個人可以使用這塊傳承水晶,那么他不但可以擁有那位強者畢生的傳承,還可以在每次面臨突破的時候,如身臨其境般的感受到那位強者突破時的經歷和感悟。”月露說道。

    景天點了點頭,這樣的話無疑可以少走很多彎路,而且突破時的感悟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即使是師徒也無法講解,但有了這塊傳承水晶,受傳承者就可以更容易的吸取前人的經驗,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那怎么才能確定這塊傳承水晶適不適合俺們兒子使用呢?”景天問道。

    這個倒是簡單,只需要帶在身上就可以,每天用自身的魔力溫養,一年內如果這塊傳承水晶有了反應,那便說明傳承成功,否則傳承失敗。

    景天點了點頭,對景辰道,“既然這是你義父給你的,你就帶著吧,剛才你媽媽說的你也聽到了,一定不要辜負了你義父。”景辰點了點頭,把那塊傳承水晶貼身收好。

    月露依舊抱著景辰,而景天抱著自己兄弟林霸的尸體,兩人一前一后飛向了烏城,荒野之中只剩下一聲聲野獸的悲鳴,和兩具身首異處的尸體。

    許久,幾道黑影出現在了兩具尸體旁,此時尸體已經被拼在了一起,幾個黑色的影子圍著尸體站了一會,一道紫芒一閃,兩具尸體便化成了灰燼,一個冷冰而略帶蒼老的聲音道,“任務失敗。”幾道影子瞬間消失了蹤影,好像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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